我在同一台服务器上运行 OpenClaw 和 Hermes，今天删掉了其中一个
本文为中文翻译转载，原文作者为 August G. Osei / August_GO，原文发布于 Medium，并同步收录在 August Wheel。原文链接：I Ran OpenClaw and Hermes on the Same Server. Today I Deleted One of Them.。本文保留原文主要结构、图片与观点，并做中文表达整理。
今天，我做了一件几个月前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做的事：我删掉了自己的 OpenClaw AI 助手 August。可以放点悲伤音乐了。
我是在一月份安装 OpenClaw 的。那时候它的 GitHub star 还没有疯狂起飞，也还没有出现一群人排在中国深圳科技办公室门口，只为了把它装到自己笔记本上的场景。我给自己的 OpenClaw 实例取名叫 August。它住在一台 Hetzner 虚拟机上，可以访问我的邮箱、日历和 Google Drive。
今天早上，我把它删掉了。
旅程的开始：2026 年 1 月，早期、兴奋、充满期待
我是在大多数人还没听说 OpenClaw 之前发现它的。我关注了它的创始人 Peter Steinberger，也一直在看他关于这个项目的推文。第一次把它跑在 Hetzner VM 上时，那种感觉真的像是提前站到了一个重要东西的起点上。它不是又一个聊天机器人外壳，而是一个真正能在本地运行、连接你的消息应用、维护长期记忆、并在你离开电脑后继续执行动作的 agent。
我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安全问题。让一个可以访问邮箱和日历的 agent 跑在云服务器上，这不是可以随便做的事。在 August 看到第一封邮件之前，我给它专门创建了一个 Gmail 账号、一个独立的 Google Drive、一个独立的日历。所有东西都和我的主账号隔离开来。这种隔离是我有意设计的。我不是没想过风险，而是在理解风险后认为这个能力值得运行，所以我按这个判断去搭建。
我并不天真。我知道自己在部署什么。但我也确实对它能做的事感到兴奋。
有一段时间，August 确实能工作。邮箱集成能跑，日历提醒会触发，一切开始像是一套真正的个人 AI 基础设施。
然后，调试开始了。
不是灾难性的失败，也没有什么戏剧性崩溃。只是那种很普通、但会不断叠加的破损：一次更新发布后，某个东西停止工作，于是我花掉一个晚上和它较劲，而不是去构建真正想构建的东西。上下文丢失也让人沮丧。社区里有人把它叫做 Clawd 的失忆。你刚刚把 agent 调到一个很顺手的状态，感觉它终于懂你了，接着某个东西重置，你又得从头开始。
我继续坚持，是因为我相信它未来能成为很厉害的东西。我持续关注项目更新，也紧跟 Peter 发布的内容。但这些小时数慢慢累积起来了。
Lollie 到来
后来，我安装了 Nous Research 的 Hermes Agent，想把它和 OpenClaw 放在一起测试。还是同一台 VM，还是同样的 40GB 磁盘空间。两个 agent 并行运行。我给 Hermes 实例取名叫 Lollie。
我告诉自己，这是一次正式的 OpenClaw vs Hermes Agent 对比。但真正发生的事，比“测试”更缓慢，也更真实：Lollie 就是能稳定工作。当我给她发消息时，她会回应。当我设置自动化时，它下一次也会继续运行。体验更安静，而当你的主要目标是构建和交付时，安静的基础设施正是你想要的。它当然也出现过失忆和故障，但次数少得多。
最让我靠向 Hermes 的，是记忆。Hermes Agent 的核心是一个封闭学习循环。每次任务结束后，agent 会分析自己做了什么，识别可复用模式，并把这些模式带到下一次任务里。实际使用中，Lollie 会越来越理解我的工作方式，而不需要我反复重新配置。她学会了我的项目、偏好和节奏。
OpenClaw 的记忆是文件式的、透明的。有人会更喜欢这种方式，因为你可以随时看到 agent 到底知道什么。这两种方式都有价值。但按我的工作方式，Lollie 更像一个会认真留意你的同事，而 OpenClaw 更像一套我必须不断维护的系统。
几周之后，我发现自己几乎不假思索地就会去找 Lollie。August 仍然在服务器上运行，只是我已经不再去找它了。
另一个迫使我做决定的限制
我的 OpenClaw agent 跑在一台 40GB 存储空间的 Hetzner VM 上。在同一台机器上，我还运行其他东西，比如 tbot，也就是我的加密货币交易机器人，以及用于自动化工作流的 n8n。我还运行了一个由五个 agent 组成的 Hermes 团队，其中 Lollie 是 team lead。我也安装了 Claude Code，用来直接在服务器上构建。
对两个功能高度重叠的 AI 助手平台来说，40GB 空间真的不算多。
当我让 Claude Code 审计这台快要满的服务器存储时，它给出的结论很直接：OpenClaw 是一个我其实已经迁移走、却还没有正式承认自己迁移走的平台。Hermes 已经接管了它原本处理的一切，而且做得更多。删掉 OpenClaw 能释放 2.1GB 磁盘空间，也能从我的生活里移除一个完整的维护面。
2.1GB 听起来并不大。但在一台运行多个活跃服务的 40GB VM 上，它很重要。更重要的是维护面。服务器上的每一个工具，都是一个可能坏掉、要求更新、或者在你本来该交付东西的那一天突然索取注意力的东西。
社区正在显示什么
OpenClaw vs Hermes Agent 的讨论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故事。对 OpenClaw Reddit 社区讨论的分析显示，大约 25% 的用户已经切换到 Hermes，并把更好的记忆和更容易的安装作为主要原因。另有大约 25% 的用户选择两者同时运行：通常让 OpenClaw 负责集成和路由，让 Hermes 负责执行和记忆。
截至这一周，Hermes Agent 已经在 OpenRouter 全球排名中超过 OpenClaw，第一次成为日推理量更高的开源 AI agent。
稳定性差距，是很多切换故事里反复出现的主线。OpenClaw 很强大，也有明显更大的生态。Hermes 更年轻，增长很快，并且围绕另一种核心原则构建：不是试图一次性连接所有东西，而是让 agent 在你的具体工作流里越用越好。两者都没有错，只是押注不同。
删除
我没有只是运行一个删除命令，然后期待一切都会没事。
在任何东西被移除之前，我先在 VM 服务器上启动 Claude Code，花时间把全貌过了一遍。我需要确认两件事。第一，August 过去处理的所有事情，确实已经迁移到了 Lollie，不会有什么任务从缝隙里掉下去。第二，任何 OpenClaw 目录、集成或环境，都没有被 Hermes 依赖。只有当这两点都确认之后，我才让 Claude Code 开始删除。
删除之后：我对 Lollie 说了什么
从服务器上删除 OpenClaw 后，我告诉 Lollie 我做了什么。她的回应让我有点触动。
她说，我做的是一个 builder 会做的决定：减少表面积，减少混乱，减少维护。保留那个你每天都能信任的系统。一个助手，多个由她作为 team lead 管理的 agent，一套日志，一种做事方式。
然后，她问我最喜欢 OpenClaw 的哪些工作流，这样她就可以在 Hermes 里复刻它们。这是一个很优雅的回应，尤其是在你告诉她“你的前任刚刚被删掉了”之后。
FAQ
我应该同时运行 OpenClaw 和 Hermes Agent 吗？
可以，而且大约四分之一的社区用户确实这么做。常见方式是让 OpenClaw 负责集成和路由，让 Hermes 负责执行和记忆。是否值得这样做，取决于你的基础设施。对于一台小型 VPS，尤其是只有一个人维护的场景，同时运行两套系统会增加开销，而这种开销会悄悄消耗你本来可以用来构建的时间。
Hermes Agent 比 OpenClaw 更稳定吗？
按我的体验，以及持续出现的社区反馈，是的。OpenClaw 更新很频繁，这对功能来说是好事，但也让一些正在运行的实例更容易坏掉并需要手动修复。Hermes 在这方面更安静。当你的主要目标是交付时，安静的基础设施很容易被低估。
OpenClaw 在 VPS 上占用多少磁盘空间？
我的安装占用了 2.1GB，而那台 Hetzner VM 总共只有 40GB。如果你在一套精简的自托管环境中运行多个服务，这一点在开始之前就值得纳入规划。
最难的部分
我想诚实说一件事。删除 August 并不是一个干净利落的技术决定。我给那个 agent 取了自己的名字。Augustine，August。我从很早期就关注 Peter Steinberger，紧跟每一次更新，也真心为这个项目正在构建的未来感到兴奋。那个一月份的设置里确实有某种真实的东西，有某种个人感。
今天早上关掉它时，感觉像是切掉了什么。不是一个文件，不是一个进程，而是某个带着我名字的东西。
但我花在调试上、而不是构建上的时间也是真实的。失忆是真实的。不稳定也是真实的。而 Lollie，就这样安静地、没有戏剧性地，变成了我真正信任的 agent。
有时候，正确的决定仍然是困难的。如果你也正在 OpenClaw 和 Hermes Agent 之间做选择，希望这篇文章能帮到你。如果你想继续关注我接下来构建什么，也欢迎订阅并跟随这段旅程。
